他的手从阿勒贝萝的腹部一句向上,最后停留在阿勒贝萝的下巴上。
那张与碧姬芭铎相似的唇齿贴上阿勒贝萝的。
这很奇怪,阿勒贝萝熟悉的这位普罗修特一开始就没有吻过她。
阿勒贝萝感觉到口腔中炙热的吐息,那是与另一个普罗修特展示的掠夺、侵占、掌控完全相反的意味,仅仅是个吻。
阿勒贝萝不禁回想起某个电视节目里专家的观点。
在远古时期,人类还都是原始人的时候,出门打猎的人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唇舌检查就在家里的同伴的口腔,目的是检查同伴是否偷吃食物,然后唇舌交缠就成为了家人之间才会进行的活动,最后,在人类社会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接吻逐渐成为了伴侣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普罗修特微微起身,看着还在失神中的阿勒贝萝,他很清楚阿勒贝萝并不爱他,与自己这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特技术好,彼此都能中得到快乐。
阿勒贝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将上床与逛街打游戏旅游这些娱乐方式画上了等号。
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普罗修特无所谓的想,
他们是同伴,是家人,即便那些令他们冲动的化学物质在身体里彻底消散,也不会影响他们是一伙儿的这个事实,这样就足够了。
"我和他谁更好?"普罗修特冷不丁提了一个问题。
阿勒贝萝将自己还有些失焦的眼珠转向普罗修特。
她茫然的摇摇头,自己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根本听不懂普罗修特在问什么。
普罗修特盯着阿勒贝萝看了一会儿,突然哼笑一声,"答案显而易见。"
"嘟噜噜噜噜"
又是一阵电话铃,普罗修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