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爷爷,我并没有惧怕。”
“只是…”
说到这里,鸣人忽然就笑了一下就没有再说下去。
青木只当孩子跟以前似的到了这个年纪喜欢反驳,现在成熟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
却不知是鸣人这两天看到的留影石让他生出了无限的勇气,他确实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惧怕,只有勇往直前。
——————前夕—————
“鸣人,我和水门慎重考虑过了,我们要结婚了。”
凌澈才端肃着小脸对着留影石说完,站在凌澈身后扶着她肩膀的水门便控制不住的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面向前方的坐着的凌澈此刻却毫无所觉,她还在以一种跟鸣人说重大决定的口吻继续。
“鸣人,首先要向你说声抱歉,其实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本可以不说这些,毕竟这些话对你来说实在有些残忍。”
“但我还是决定如实的告诉你,关于我的想法,关于我以及我们的决定。”
“在与水门结婚并且在忍界组建家庭生下孩子这件事上,对我来说,即便是有你的真实的在我的生命中存在过,那也不是理所当然。”
“是的,鸣人,你没听错,我从那个世界回来以后,对之后的未来,你的存在一直很犹豫。”
“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身份,我并不是忍界之人。”
“我出身于凤凰一族白风支、天虞大陆凌氏,我的一切或许与忍界认知的都不同。”
“首先是我的生命,走向修道之路后,我也许会活几百年、上千年、几千年。”
“在这个时间维度上,忍界的十多年、二十多年的分量对我来说,可以很重也可以不那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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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清楚我在这个年纪生下你,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不清楚我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在未来那么漫长的时间里养育好你。”
“以及你的存在,水门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不是一件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做出抉择的事。”
凌澈一字一句,坦然而清晰的坐着。
“其次,我对我们所知道的那个未来,它最终能否改变并不确定,这种不确定性,也是让我一直下不了决定的最大原因。”
“如果我所知晓的那个未来不可更改,那么面对与自己的亲人分离十几年的痛苦,我还有这个必要带你来到这个世界承受这一切吗?”
凌澈说到这里,眼里有淡淡的水光,她低了一下头,后才继续抬起头道
“身为孩子,其实你从来都没有选择,有选择权的是把你带来这个世界的我。”
“与父母亲人分离数十载的我,其实无法做到理直气壮忽视你的现状和痛苦。”
“而你每一次的哭泣和控诉于我来说都是我这么多年生存的映照,我真的不忍心。”
“最后,生为我的孩子,拥有凤凰后裔的血脉,你的未来,即使你不愿意也绝不会局限在忍界。”
“而出了忍界,你的身份即是荣耀、也是责任,更有可能是某种痛苦和负担的来源。”
“你未来绝不会很轻松。”
凌澈转身侧头看向满脸心疼看着自己的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