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心那缕被忽略的五行灵力。”
墨渊屈指敲了敲他的手掌,“先前握令牌引动阵图时,令牌早已在你掌心刻下了烙印,届时你以五行之力催动这缕灵力,便能化作与灵草、灵源珠同源的‘引信’。”
王衍连忙摊开手掌凝神探查,果然见掌心纹路深处,那缕五色灵力正随着灵谷虚影中石台的方向轻轻搏动,触感与当初令牌的震颤如出一辙。
“可这灵力太弱,就算能当引信,又怎么撬动阵局?”
“不用你撬动。”
墨渊指尖在灵谷虚影中划出一道弧线,将灵草与灵玉暗渠连缀成环,“你掌心的烙印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力道,要借灵谷自身的五行法则。”
“这些灵草既是‘活阵眼’,便与整个灵谷的灵气脉络相通,你只需以烙印为媒,让掌心灵力顺着暗渠渗入灵草,便能引动它们调转灵光流向。”
王衍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亮色。
墨渊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最后在灵谷虚影的灵气涡旋处一点,五色玄衣上的符文骤然明亮,将整套破局之法的关键节点烙印在王衍神识中。
“明白了就好,去吧。”
他话音刚落,周身云雾便如潮水般涌来,将那道五色玄衣的身影渐渐包裹,待云雾散去时,纳戒空间里只剩缭绕的灵光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几乎是墨渊消失的瞬间,王衍的神识便如归巢之鸟般回了躯体。
他睁开眼时,指尖还残留着掌心烙印的温热触感,方才与墨渊的一番交谈在脑海中清晰如昨。
可抬眼看向洛清寒,见她仍紧盯着灵草与石台的方向,银白流光依旧在周身警惕流转,显然并未察觉他方才的异样。
“想到应对之法了?”
洛清寒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灵草的转动速度又快了些,屏障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再拖下去恐怕会生变。”
王衍抬手按在掌心,感受着那缕五色灵力的搏动,眸中褪去了先前的犹疑,多了几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