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掌心的五阶时空法则缓缓敛去,淡金灵光的韵动渐渐放缓。
他试着将法则层级压落,四阶的流韵漫过掌心,触向墙面时,那层松缓的壁垒竟微微凝实。
手掌虽能探入,却已生出滞涩的牵扯力道,远不如方才顺畅。
“难道说……”
他眸光微凝,再将法则往下压。
三阶时空法则的微光覆在掌心,触碰到流纹的刹那,壁垒松展的幅度刚巧适配。
手掌穿入墙体时,滞涩尽消,唯有那沉凝的拉扯力道稳稳托住,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还能降低?”
王衍又试着将法则压向二阶,手掌刚触到暗银流纹,方才松缓的壁垒骤然凝实如铁。
任凭他如何催动法则,都再难探入半分,指尖只触到冰凉坚硬的实体,时空乱流的温凉触感彻底消失。
“看来三阶便是极限。”
他抽回手掌,垂眸凝望着掌心残留的三阶法则余韵,眉峰微拢,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
那道横亘天穹的银线掠过之时,天地时空流速微颤,紧随其后便是墙体法则的陡然增强。
而这方空间里,那抹极淡的时空异动始终循着固定节律起伏,每一分钟浮现一次,恰是壁垒松展的契机。
且唯有三阶及以上的时空法则,方能借这契机穿透墙体。
银线的来历依旧是谜,那凝练霸道的同源气息,绝非这方试炼之地的寻常法则具象,可眼下再耗在原地推敲,也无更多头绪。
“信息太少了,根本无法推演出全部规则,眼下还是先探清这方试炼之地的全貌再说。”
王衍抬眼扫过三道雾门,不再迟疑,足尖点地,身形掠向左侧通道,神念始终锁着周遭的时空异动,循着那一分钟一次的节律,一路探行。
通道蜿蜒曲折,暗银墙体的流波纹路在身侧无尽延展。
沿途竟多有看似封死的死胡同,可王衍总能精准捕捉到那抹异动浮现的刹那,催动三阶时空法则,手掌探墙,破开隐匿的通道继续深入。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王衍的身形在错综的通道中穿梭,心中已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