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依诸位之见,该当如何?”
他身形依旧立在阴影边缘,气息淡得近乎融于时空,话里话外没有半分争抢的意思,却偏偏让三人不敢有半分轻慢,只觉这看似散漫的青年,藏着深不可测的实力。
“钥匙只有一柄,总不能平白分作三份。”
王衍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中关键。
“诸位这般僵持,难不成要让这机缘就这么搁在这儿?”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面色微沉,彼此对视一眼,眼底的算计翻涌。
他们显然都清楚钥匙独一份的事实,也都打着独吞的主意,只是碍于彼此,又忌惮着一旁的王衍,才迟迟不敢动手。
石室中的气氛,因这几句对话,愈发紧绷,淡浅的时空涟漪绕着祭台轻晃,古铜钥匙的灵光微微闪烁,似是在静待着最终的归属。
王衍见状唇角笑意愈浓,指尖轻叩掌心,率先打破了这满室的沉凝,声音依旧淡缓,却带着几分四两拨千斤的从容。
“横竖僵持下去也无益处,倒不如直接点。”
他抬眼扫过三人紧绷的身形,目光在他们各自蓄势的灵光与法器上淡淡一瞥,话锋微转。
“既然诸位都对这铜钥势在必得,又都不肯相让,那便各凭真本事便是。”
“谁能从这石室中胜出,这柄钥匙,便归谁。”
话音落时,王衍身形微侧,缓缓退至石室角落的阴影里,彻底拉开了与祭台的距离,周身气息依旧敛得极淡,摆明了要作壁上观。
这一番话,直戳三人心底的算计,却也将那层彼此牵制的窗纸彻底捅破。
王衍的话音落地,石室里反倒静了一瞬。
三人脸上的厉色淡了几分,目光在彼此身上扫过,又不约而同瞥向阴影里那道淡得近乎虚无的身影,眼底的戒备更甚。
方才被挑起来的戾气,竟在这一瞬压了下去,没人敢率先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