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你再逆天,终究没有打破天境桎梏踏足不朽!”
他眸光微垂,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狠戾,舌尖轻抵牙龈,一丝腥甜在口中漾开,指尖悄然探入袖中,触到了那枚藏在锦袋中的符箓。
那是他压箱底的底牌,需以精血为引,催动后便会化作一道无形血针,专破神魂。
纵是融天境巅峰,也难挡其锋,更遑论破妄境之下,触之必死。
他知晓自己实力不济,可古钥在前,这般机缘,他怎甘心拱手让人?
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拼上一拼。
袖中的指尖微微用力,精血已然顺着指尖悄然沁出,落在符箓之上。
一丝微不可察的血光,在袖中悄然亮起,被冰墙的寒芒堪堪遮掩。
而祭台前的王衍,似是有所感知,脚步微顿,侧眸朝冰墙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却并未回头,只是抬手,朝着那柄古铜钥匙,缓缓探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古铜钥匙灵光的刹那,王衍心神微凝,脑海中陡然闪过秘境第一阶段里,那名未引时空法则便贸然触碰令牌,最终化作飞灰的修士。
一时间,心头警兆乍起,他旋即敛了掌心的灵光,神念引动周身时空法则。
刹那间,一缕清浅的时空涟漪自手心漾开,与祭台周遭的韵动精准相和,而后才探手入灵光,稳稳握住了古铜钥匙。
入手微凉,厚重的时空本源气息顺着掌心漫入经脉,与他体内的法则相融。
王衍正凝神感受着钥匙上的纹路与波动,一道锐戾的破风之声骤然自右侧冰墙后炸响!
那缕被寒雾遮掩的血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撕破空气,直刺王衍后心。
那名天境中期的修士竟拼尽了最后的元气,将血针的速度催至了极致,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冰墙后的另外两人俱是瞳孔骤缩,竟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血光袭向王衍。
“去死吧!”
那修士的嘶吼裹着极致的疯狂,在石室中炸开。
他死死盯着那道血光,仿佛已经看到王衍神魂被破、化作飞灰的模样,眼底翻涌着贪念与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