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九华山!
暴雨冲刷着千年古刹的断壁残垣。
阿撒托斯撑着黑伞拾级而上,白泽蹲在他肩头炸毛。
“你能不能说实话,你见金蝉大法师有何事?”
“要知道,佛门现在仅剩金蝉一人,其余佛祖菩萨罗汉都死光光了。”
“人家现在才是真正的独苗!”
阿撒托斯用指尖轻抚过刻满经文的石柱:“所以我才要来,除了金蝉其余人也解答不了我心中的疑惑。”
阿撒托斯说着突然停下脚步。
雨幕中,一尊残缺的佛像静静矗立在废墟中央。
佛像胸口处有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呈现结晶化。
“就是这里。”阿撒托斯收起伞,任凭雨水打湿衬衫。
“金蝉大法师能否出来一见?”阿撒托斯轻声道。
等待片刻无人回答,阿撒托斯眉头一皱!
猛的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地面。
轰隆隆的声音回荡在九华山。
白泽突然惨叫一声跳下对方肩膀:"你的背!"
阿撒托斯后颈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像锁链般在皮肤下游走。
更可怕的是,他投在雨地上的影子正在分裂。
一半是正常人影,另一半却是舞动的触须。
“果然如此!”
阿撒托斯竟露出欣慰的笑容:“王峰那家伙,还真舍得下本钱。”
他伸手按在佛像窟窿上,轻声念诵《金刚经》。
刹那间,整座山震动起来。
暴雨倒卷向天空,无数金色经文从地底涌出,在空中组成一尊盘坐的虚影。
"金蝉..."白泽瘫软在地。
金蝉大法师缓缓睁眼,目光如电射向阿撒托斯。
“你的来历我已经知晓,我知道你的疑惑,你身上的佛门舍利子确实是真的。”
“当年王峰曾经找到过贫僧,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贫僧当年很不信,王峰这些年大胆的想法没一千也有八百。”
“贫僧有时候都觉得,王峰的存在,就是为了跟邪恶对抗,无时无刻都在思考如何获取胜利。”
白泽舔了舔爪子:“所以,你主动把舍利子给王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