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微微皱眉，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只听万年泉魂接着道：“两界之间的空间节点，大多数都是单向的。人界打开空间节点，只能由人界通往魔界，魔界的魔族却不能通过同一个空间节点过来。”

“但魔界也有自己能打开空间节点的方法。他们也可以去寻找界面之间的薄弱之处，也可以让人界这边炼制出一个空间节点，让魔界去的人召唤。”

说话间，那神魂小人饶有兴致地看过来：“如今看来，那门焚气诀，应该就是空间节点的炼制秘法。你修炼了焚气诀，就相当于把自己其中的一条经络，炼制成了魔界通往人界的空间节点！”

“啊？这……这怎么可能？”

狗娃已经彻底愣在原地，满脸惊骇和不可思议之色。

此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狗娃也分不清其中的真假。

但在狗娃内心深处，他已经相信此事为真了！

狗娃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几分理智。

“照前辈刚才的说法，那域外天魔留下的秘术，是魔界针对人族修士的陷阱。反过来也就是说，我现在修炼的焚气诀，也有可能是人族大能针对上古魔界布置的一个陷阱？”

万年泉魂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可人族修士把那些上古魔族召唤过来杀掉对我什么用？也不可能增加他们的修为啊？”

那万年泉魂明显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思忖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确定道：“也许是某位人族大能提前进入到上古魔界，所以才特意给自己留了一个回到人界的后手。也许是还有其他原因，老夫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全都知道？”

对方这话只是一个随意的猜测，但落到狗娃耳中，却让狗娃忍不住心神狠狠一荡。

“那域外天魔在临死之前说，姜家老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去了魔界。难不成，这焚气诀便是姜家老祖给自己留下的后手？”

想到此处，狗娃心中猛然一惊。

姜家圣女为何会对自己一见倾心？姜家那些元婴大能，为何一路都会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为何几乎所有姜家之人，一上来就认自己当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