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态度了,察托也不生气:
“不不不,第一句。”
无语,这种电影桥段怎么发生在自己身上,付航有些生无可恋的敷衍道:
“你们国家统一的功臣来了。”
看着他吊儿郎当实在不像干出那么一番大事的人,察托表示很怀疑: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付航也不正面回答,而是伸出大拇指往后撩了撩:
“你看我后面有人吗?”
虽然知道他后面什么都没有,但察托还是很认真的往后面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厦华派来帮助我们的那三…那个人呢?”
话到嘴边,察托停顿而且一下立马改了口,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厦华派出三名特工帮助他们实现统一的几个人之一,而且还全程组织和参与了那次清剿行动,吴卓和隋谨蓉的死他也知道,所以眼下这个人是不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已经无所谓了,出于尊重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付航秒懂他的意思,眼神一瞬间暗淡下来,虽然自己已经从那段悲伤中走了出来,但不代表就给忘记了,重重缓下一口气后,他平静的回忆起那个让他永世难忘的一天:
“尼亚隆二十公里外的一处仿厦华皇家庭院的园林别墅,当天是水颂家族族长水昂莱的七十大寿,除开柏善,四大家族主要成员全都在场,还有他们的国师阮摩甲,而柏善死在士丹城城外的一座化工厂里,还有三个畏罪潜逃过去成为他手下的厦华人。”
面无表情的一口气说完后,付航看向察托问道:
“这些够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够了够了,您请跟我来,我亲自带您去见总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