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房间。
处理完“自己人”,曹正淳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云罗郡主深深一揖:“郡主武功盖世,神威凛凛!看来那什么刺客,早就被郡主的凤威吓破了胆,连门都不敢进。是奴才多事了,奴才告退!”
说罢,他不敢多待一刻,带着一群同样目瞪口呆的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段天涯躲在屏风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对曹正淳的隐忍和权术有了更深的认识,也对这位云罗郡主的“战斗力”有了全新的、刮目相看的认知。他摸了摸下巴,心想:这趟浑水,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你们也都出去吧,本郡主要休息了。”云罗郡主一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对着屋内噤若寒蝉的侍女们吩咐道。
“郡主,让奴婢服侍您宽衣吧?”小奴壮着胆子,上前一步。
“不需要,都出去!”云罗郡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
小奴只好福了一福,带着其他侍女鱼贯而出,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段天涯在屏风后等了片刻,确认四周再无声息,便故意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一脚踢在屏风的底座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谁?!”
云罗郡主厉喝一声,身形快如闪电,只见一道黄影闪过,她已然出现在屏风旁。她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一把揪住段天涯的衣领,腰身一拧,大喝一声“起!”,竟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重重地甩在了旁边的八仙桌上!
“哐!”桌子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作响。
段天涯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但他强忍着不适,心里却在叫苦:这丫头力气也太大了!
云罗郡主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桌上的“成是非”,好奇地戳了戳他身上那破烂的衣服,满脸嫌弃:“你是什么人呀?衣服怎么破成一条一条的,这是你们乞丐帮最新的流行造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