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子盛情难却又碍于淫威,她进来浅坐在窗边。
这床是木头搭的,稍微移动咯吱咯吱响。
火车时不时的从旁边呼啸经过,锅碗瓢盆哗啦啦的响,这让她想起在北县的生活。
小娟子不停四处打量,房顶铺着报纸,旁边被褥上还有斑驳血迹。
一台老式电扇摇头晃脑扭过去就不再动了,像是落枕一样。
小娟子浮想联翩,什么杀人案,碎尸案。。。。
“舅,我们那个车票您买到了吗?”小娟子打断他们无聊的谈话,单刀直入。
她一刻不想在这待了,想拿着车票赶紧离开。
男人弹了弹烟灰故作深沉:“现在是开学季节车票紧的很,你们的线路很难买的。
不过我已经跟我那个认识的朋友打招呼了,有了票让他给我留着。”
一听票还没有买,小娟子的心七上八下揪揪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吃饭吧!”隔壁女人端着饭菜过来放好!
狭小逼仄的地方,挡不住她的骚动。
女人眼神暗送秋波,屁股对着男人慢慢摆放。
如此暧昧勾搭的举止让小娟子如芒在背,她低眉垂眼不敢看。
“干嘛?死老娘们!”男人伸手拍她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咳!”小娟子头埋的更深了。
“你们先吃!”男人叼着烟起身,一脸色眯眯的跟着女人走了。
空气静谧,两人尴尬不语。
“你这个亲戚是干啥的?怎么感觉像是混社会的?”小娟子率先打破尴尬。
陈建君抬头笑了笑:‘他是我大舅妈那边的亲戚,年轻的时候打家劫舍啥活都干,后来为了个女人坐了大牢十多年,这不是出来在铁路这干点临活!”
小娟子暗自感慨,之前他说亲戚在铁路,妈妈还以为是高大上的正式工,原来只是个有犯罪记录的临时工。
“那两个女孩是干啥的?穿着打扮像。。。”小娟子欲言又止。
“他家亲戚的闺女过来投靠他,学什么美容美发的把!我妹妹也打算学呢!”陈建君毫不拘束大口吃着。
“你妹妹?不念书了吗?”小娟子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