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医生说她娘身体有问题,如果现在打掉这个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爹娘人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孩子不打了,爹很快被免了职,自己也不能教书了,大弟弟还闹着要上大学,全家一瞬间陷入低谷。
也是这一年,她不得已离开家,跟下乡改造的薛德福结婚了。
啥也没有,只打了个结婚证。
同一年,政策宣布不用改造了,他们一家又要返程回市里等安排。
婆婆这个时候就开始看不起她了,认为她有心计,想要变成城市户口才故意麻缠自己儿子。
薛妈怀孕了。
一家人回到市里,名额有限,政府就分了一间房子,婆婆二话没说直接让给大儿子结婚了,他们跟薛爸住在贫民区。
大家都开始捡砖头搭房子。薛妈不得已跟着去拾砖头,两人好不容易搭好一间屋子,婆婆倚老卖老非要住。
薛妈年轻面子薄,她也拗不过人家一家人,只好妥协。
自己气鼓鼓的选择离婆婆家远点的地方重新搭窝棚。
自己不找事,婆婆却疯狗似的不依不饶,三天两头过来吵闹,像是得了失心疯。
公公不找事也不管事,他是地主家的儿子游手好闲一辈子,没事喝酒打老婆,婆婆被打就过来折腾他们一家人。周而复始。
薛爸通常会躲出去,留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应付。
后来,大儿子出生,家里穷的连鸡蛋都没有,月子做不成孩子也没奶,不得已回了娘家讨要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