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开玩笑呢,坐你的!一个公司两个位置!傻了吧唧!”他扭头环视四周看看有没有老熟人。
“这人真是的,一会儿正经一会儿玩笑。搞的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局促的坐下,手心不禁出了汗。
这种大场面还没经历过,也不知道会发生啥。
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是小小设计师,你还能咋样我?
想到这,她舒了一口气,调整姿势坐好,二郎腿翘起来,伸手摸着沙发的植绒,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富家坡。
天龙收拾好行李,招娣恋恋不舍:“大龙,你真的要走?”
“我去北京试试,大头说他那里活挺好干,一个月好几千呢!”天龙鼓起勇气要出去闯。
招娣忧心忡忡:“我寻思你跟我一起养牛算了!到时候姐给你找个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
天龙苦笑:“谁家闺女能给我呀!咋爹咱妈的名誉都臭了!”
“也是,你出去看看,万一外头小姑娘多呢,她们愿意跟你好呢?领回来过日子。”
“嗨,说实话,我真对女的不感兴趣!”他自嘲。
“你这孩子,感不感兴趣都得结婚生子,咱家的香火还等着你传呢,你可不能让爷爷寒心啊!”招娣白了他一眼。
“他都凉透了,寒什么心啊,自己都顾不得自己他还能顾我啊!”天龙打趣。
“行吧!这一千块钱给你拿着,去了应个急,要是不够随时给姐打电话!”
“我不要,我出去赚钱的,还拿家里钱?”天龙拒绝。
“哎呀,拿着吧,穷家富路!”招娣塞进他手里,眼角泛泪。
惠春进来,她兜里掏出五十递给天龙:“儿啊!你拿着路上买点吃的!”
“你留着 打牌吧!”天龙冷脸拒绝。
“不打了,打啥牌呢,我给你赚钱娶媳妇!”惠春看到天龙同龄的人都准备结婚了,她有点着急。
“你就会说嘴!”招娣瞥她。
“儿子,大头在井台那等你呢!”三弟背抄手进院子喊。
儿子要出门打工了,他心里不是滋味,高兴又难过。
今天早晨剃了头,洁了面。打算改过自新。
只是不小心剃胡刀划破两个扣子,血浆凝固异常显眼。
“走了!你告诉幸福一声,舅舅过年回来给她好吃的!”天龙说着有点鼻子酸涩,他扛起行李低着头扭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