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母子俩一个在卫生院工作,一个又经常去农科院里帮忙,心里便悄悄打起了小算盘。
有事没事的就来敲门,不是借捧米就是讨点盐,有时候甚至还在饭点带着孩子来串门。
你要是不给几根红薯干,或者分她两片腊肉,那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许诗燕平常工作忙经常不在家,阿易又还小,每天进进出出的都是他一个人。
她权衡再三后便也没与她为难,对于她老是来打秋风这件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这老太婆越发变本加厉,今天居然趁她不在家带着孙女明目张胆的上门打劫。
老太婆听见许诗燕这么说,连忙坐起身来开始破口大骂,脸上丝毫看不出慌张。
“我呸!我哪里拿你们的东西了,我家里那些粮食本来就是我儿子儿媳妇在外面买来的!
你家里进贼了跟老婆子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管不好孩子居然还敢推我孙女,你个倒打一耙的小娼妇!”
许诗燕被她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好险没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应长安皱起眉头,“阿易平常也给别人随便开门吗?”
阿易瘪着嘴,听见这话立马委屈的摇了摇头。
“不是,是彩灯姐姐说她奶奶在睡午觉,她一个人无聊想来找我玩错误的乘法表。
我们玩了还没半个小时她奶奶就过来敲门说要带她出去逛逛,结果她一进来就不走了,还到处翻东西,我就赶紧喊妈妈回来了。”
许诗燕脸色铁青,眼底一片愤愤。
“我赶回来的时候屋里被翻的一团乱,别说粮食了,连我们娘俩的衣服她都往回搬了不少。
就连张队送给阿易的蜡笔和画纸那老太婆都没放过!实在是欺人太甚!!”
阿易忍不住抽泣,越说越委屈。
“那个蜡笔是张权叔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上去抢的时候彩灯奶奶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妈妈就跟她打起来了。
彩灯姐姐冲上去狠狠咬了我妈妈一口,我妈妈才不小心推了她一把,然后姐姐的脑袋就磕在墙上了。
妈妈不是故意的,真的..”
听到这里,两人的心里已经有数。
应长安没多废话,直接迈步走到那对祖孙面前缓缓蹲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