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清有点怀疑。
岚序没有多说,靠近门边,闭上了眼睛。
他的掌心贴着冰冷的门面,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进入了某种情绪共振状态。他的指节轻轻敲了几下,声音并不响,却像是以一种特别的频率传进了门后。
片刻之后…
一阵沉闷的“轰”声猛地响起,金属门板猛地一颤,下一秒,被什么撞得向里凹陷。
“快退。”琳梵下意识拉了几人往后闪。
然后,第二声响动重重砸下去。
门应声倒地。
一阵情绪洪流从门后扑面而来,像一道未被疏导的狂风。
灰尘中,一只巨大的鸟型绪兽缓缓走出,它羽毛蓬松凌乱、尖喙带着伤痕,翅膀微展时几根羽尖几乎碰到了天花板。
脚腕上还拖着断裂的金属锁链,半截锁扣还挂着未熄的绪量压制器,发出“嘶嘶”的电流残响。
“……是它。”琳梵低声说。
跟昨天见到的那绪兽一模一样,不过现在更加近距离的观看,琳梵感觉它比昨天那突然闯入时还要好看。
槐白的目光一扫,扫到几人,眸子顿时眯了一下,警觉气息骤然提升。
“乖…别动。”岚序走上前,伸手。
他的情绪很稳定,语气没有任何颤抖:“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槐白看着他,翅膀轻轻动了一下,身后浮起些微风压,但终究没有扑上来。它只是低头,缓缓靠近岚序,用喙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哪怕那里还有铁丝划出的血痕。
“它伤得不轻。”简司沉声说,“绪量不稳,但还压得住。”
“……竟然真的听话。”向清低声。
琳梵站在他们身后,看着那巨大的身影缓缓低下头靠近岚序,情绪复杂。
她没说什么,只默默记住这一幕。
一只高危绪兽,脱离控制实验室,却没有暴走,只因为它要见到的那个少年就在眼前。
这不是控制,也不是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