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妞妞姐清了清嗓子,姿态优雅地理了理披风,“你还真能站住啊,换别人早跑了。”
“行了,不玩了。”余灰舔了舔手指,语气一收,目光冷下来。
“把人带走,谁拦路…”
“打谁。”
而高阶忠诚者似乎完全不怕,感觉这群人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掀不起什么浪花,他轻蔑道:“你们这群不识相的,都给抓起来!”
段如洲啧了一声,嘴角一点点翘上去:“哟,这调调我熟,之前跟我这么说话的哥几个,现在都在排队做植物人呢。”
“动嘴不如动手。”另一个忠诚者沉声,一步就冲了上来。他攻向的是站在最中间、懒洋洋抱着手臂的红发男人。
也就是段洲。
他看也不看,单手一抬,直接一拳轰了上去。
“嘭——!”
那人飞出去时,整条通道都跟着抖了抖。忠诚者顿时炸了,其他几个高手齐齐出手,光是绪量涌动时激起的涟漪就让周围空气都闷了一度。
可这时余灰啧了一声,嘴角冷得像淬过冰,“段子儿,别全让你装了,咱是来救人的。”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翻到忠诚者上方,手中那条链钩一圈一收,直接把一个对方的脖子拽得“咔哒”一响。
“咳、咳咳……!”
那忠诚者脸都青了,被狠狠掼倒在地。
妞妞姐轻描淡写掸了掸衣角:“啧,这群人怕不是吃信仰吃到脑子糊了,连我们是谁都没查清楚就敢来开打?”
她手中的绪鞭一甩,直接将一个攻上来的家伙整个人拖了个趔趄,然后一膝盖撞翻。那人还没来得及喊,整个人就倒地抽搐,像是被放倒了电路板。
“第一个下锅的,调味料记得多放点。”她还回头朝谭以橙喊了一句。
“你们打归打别扯我药箱!”谭以橙气得骂骂咧咧地扯着一根绪针冲上来,顺手朝一个倒地的忠诚者脖子扎了一下,“睡吧你妈的,还想起来搞事?都给我老实点。”
一时间整个忠诚者高阶小队被压得死死的。
有人想用场控封绪。
孟纶忽然从边缘杀出,抽出情绪短刃,一刀精准插在对方肋下,避开所有骨头、直击重点。
动作利落得像在切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