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厮杀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
宫城内外尸首无数,鲜血遍地。
魏衍之到今日都未阖眼,眼底深处尽是猩红。
被困在宫门口时至今日,他眼瞅着自己的兵越来越少,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将领士兵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景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调动大军,朝着京城施压。
给的理由就是太子趁着帝后封禅不在京中,趁机夺权篡位。
否则单凭着安城军的虎符,景王又怎么可能调动这么多军马。
但两日厮杀下来,宫城里的禁军反抗激烈,极难攻破,可见宫中的太子或是贵妃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心骨。
禁军是专属皇帝调配的力量。
若无圣旨,无论太子还是贵妃都无权差遣。
看似简简单单的一个宫城,却比任何要塞都难以攻破。
军心开始从内部动摇。
当一个将领迟疑来问:“殿下,或许太子并未有谋逆之心,这样厮杀只是在徒劳……”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魏衍之一刀砍倒。
“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禁军负隅顽抗,厮杀激烈,不正是太子谋逆的铁证?!他要是真清白,为何不打开宫门让本王进去?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魏衍之怒吼道,“本王才是天命所归,谁敢再多说一句,与他的下场一样!”
忽然,他想起什么,“赖晨阳出城了没有?”
有人回话,“赖首领早就出发,想必这会儿早已召集援军。”
“为什么这么慢……”魏衍之咬紧牙关。
援军来得太慢了。
比他以为的,慢了大半天不止。
想要攻破一座宫城的方法有很多,想要守住一座宫城,办法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