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镇纸中穿过,隐约能看到其中有形似文字的刻痕。
众人惊喜。
郭子维恍然大悟,拿起镇纸学着那书生的样子缩进袖子里。
万一户惊讶:“:竟是这镇纸?!”
叶倾城微微侧目:“看来那位书生是有意将这镇纸交托给我们,只是当时屋内的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好明说。他笃定我们此行未成,定然会再来。”
郭子维缓缓点头:“镇纸是在孔子像前的蒲团里发现的,他应是殁在了那里。”
徐宁双手端着镇纸仔细瞧了瞧,一脸担忧:“可现在怎么办,这石料厚重,镇纸里面是什么结构只用灯盏根本看不清,该如何打开?”
咳咳——
杜贺咳嗽不止,好了些才开口:“再给我瞧瞧。”
杜贺一手接过镇纸,一手接过灯盏,眯着眼研究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不断从杜贺额间渗出,期间他间歇式的咳嗽,让大家都担忧不已,连徐宁端了水来他也顾不上喝。
杜贺倔强,众人劝不了,只得坐在一旁静等。
不知过了多久。
杜贺:“我知道了!”
叶倾城迷迷糊糊地醒来,条件反射地应道:“知道什么了?”
众人围到床边。
杜贺指着镇纸一侧,双眸都闪着光彩:“这镇纸虽由石料制成,但制作的人却在它不同的方位打磨出了不同的薄厚,这才使得里面的雕刻隐蔽安全。”
叶倾城揉了揉眼睛:“不同的薄厚?可为何我们这么多人,方才也都一一上手拿过,却丝毫摸不出来?”
杜贺满脸都洋溢着欣赏之色:“这便是最让我惊叹的地方,他打磨的地方在极深处,用的是微雕针,直接看是看不到的。枉我杜贺读遍了雕刻古籍,又拜师做学徒,却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雕刻术法!”
说罢,他用手指撩了滴水滴在了镇纸一侧上。
在水光的放大作用下,众人终于隐约看出了一个“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