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么记仇。”姜揽月好笑又感动地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你倒是记到现在。”
“我难道会在在那里任由他打我吗?”
她有不是有受虐倾向,也不会在意什么父母亲行家法时不能躲避。
只知道自己不能吃亏。
被诬陷已经够委屈的了,难道还能在原地等着挨打不成?
“我知道,但就是为你不平。”
谢屿神色一暗,问道:“为何要打她?”
江卿卿愤恨着开口,“还不是因为姜婉儿在外头推了傅小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坏了宰相府的名声,却是不找姜婉儿算账,竟是还怪在姐姐的头上,靖王殿下,您说我能不生气吗?换作是您,您是不是会更加生气?”
谢屿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在江卿卿的问话里,他点了头。
“那就没错了,连靖王殿下都觉得生气。”
说着,江卿卿挤眉弄眼地看向姜揽月,像是在暗示什么似得。
姜揽月看得出来,只是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