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越来越觉得某人是恋爱脑了,不过,某人似乎乐在其中,丝毫不介意自己是恋爱脑这件事。
“鹿小姐晚上可有约?”
鹿枝宁挑眉,故作傲娇道:“那是肯定的,怎么,你要跟我约会?”
谢景绥否认,鹿枝宁差点怒了,竟然敢否认,谢狗最近越来越得寸进尺,果然不能喂得太饱。
“晚上确实想跟鹿老师解锁新姿势,可惜……”
谢景绥扼腕叹息,脸上表情充满遗憾。
鹿枝宁已经炸毛,小脸难得红起来,目光凶狠瞪着他:“谢景绥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谁要跟你解锁新姿势了?”
红灯结束,谢景绥重新驱动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今天家里有客人。”
客人?
鹿枝宁疑惑:“谁?”
谢景绥故作神秘:“到家就知道了。”
鹿枝宁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干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电视台距离有些远,碰巧遇上下班高峰期,二人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家。
本来是谢景绥送给鹿枝宁的房子,自从确定关系并更深一步发展后,谢景绥便死皮赖脸搬了进来,鹿枝宁还被迫将衣帽间腾出来小部分装他的衣服。
那些名牌腕表谢景绥更是重新添置了一个展示台,随便一块表就几十上百万,鹿枝宁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感叹,谁说男人在穿戴上不费钱的?
走出电梯,鹿枝宁意外发现家里大门竟然是敞开的,门口甚至堆积了不少拆开的快递箱。
下意识拽住谢景绥胳膊,鹿枝宁我艹一声:“咱家是不是进贼了,你打得过不?”
谢景绥很是好笑的捏捏她脸蛋,最近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