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处于一个空旷的白色房间之中。
五十三名与自己同样的少年端坐在房间之中。
在最前方,站着一名身穿面色冷峻的男子。
林若缺发现,这名男子竟然与现在的自己颇为相似。
“我叫林枭。”男子忽然开口,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地笑容,“是你们所有人的亲生父亲,你们身上流淌着我的血脉。”
他俯视着所有孩子,“但你们只有最终活着,才有资格喊我父亲。”
……
剩下的记忆是无尽的试验与折磨。
实验室的冷光在金属墙壁上切割出栅栏般的阴影。
“现在开始抗毒性测试。”白大褂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针管里晃动着幽蓝液体。
林若缺感觉身旁小女孩在发抖,因为小女孩是即将第一个接受实验。
那是他记忆中所有小孩里唯一与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小女孩,她的眼角有颗泪痣。
“别怕。”林若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带着笑容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
感受到林若缺的触碰,小女孩的神情似乎才缓和了一些。
当针尖刺入颈动脉的瞬间,她的喉骨发出脆响,声带被毒素腐蚀得千疮百孔。
“坚持住!”林若缺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一旁呐喊着。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作为回应。
在这一段残酷的记忆之中。
林若缺唯有与这名小女孩在一起的时光才会留有一丝温情。
每天午饭时那唯一能彼此聊天的十五分钟是彼此一天中最快乐的时间。
即便他们自从一出生就出现在这实验室中了,完全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可他们彼此仍聊的津津有味。
他们会给实验室的人员取一个又一个外号。
“那个总摔试管的秃头叫‘玻璃渣’。”小女孩的指尖在林若缺掌心画圈,声音轻得像偷吃面包屑的麻雀,“戴金丝眼镜的……是‘反光板’!”
林若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结果被巡逻的警卫发现,两人被罚跪了一整夜。当小女孩快扛不住的时候,林若缺偷偷把最后半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
当周围的其他小孩一个又一个倒下。
他们终于在彼此的鼓励之中终于挺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