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某日下山,结交了一位朋友,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聊得甚欢,最后忘了时辰,回程遇到大雨,手中唯有一把伞,将伞给了她,而自己则淋着回来,此后不久,阿姐常常下山,我心中虽怀疑,却也高兴,至少阿姐愿意走出小院。”
“可一月过去,阿姐某次下山就再没回来过。”
李云暖越听越皱眉。
“我在怡红院待了半年有余,才知我阿姐结交的那位朋友正是已逝的太子妃。”
“所以太子妃的事情是你干的?”李云暖道。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李云暖,“…………”
她对墨云的了解,只有从陆行简的嘴里听到过。
是一位仁善的姑娘,也是陆行简的救命恩人,因为陆行简伤了一条手臂。
这样的人……却死于她人之手………
“南庆太子妃对一个残疾民女发难,更何况她自己还是民间女子出身,这样的女子怎能为一国储君之妻,死了也算是民之所向。”南宫煌对此评价。
“好歹也是一条命。”
“那我阿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李云暖闻言沉默。
“听了这么久我也算是听明白了,琴娘姑娘为阿姐报仇孤身进入怡红院,最后又凭一己之力为阿姐报仇,此等魄力让我佩服。”
“琴娘姑娘和暖暖相识,若是有难我们必会相帮,只是不知有何原因要帮一个外人骗我们到此地来。”
凌薇雅在一旁也听了一个大概,暖暖的身世她也知一二,只是她和暖暖都是外来者,也许是命运齿轮轨迹坏掉,或者转错了弯,让她们无意间来了这里。
所以暖暖的身世也是关乎原主的身世,她不敢认。
“抱歉,主子有令,不得不从。”琴娘低头。
“主子?”凌薇雅挑眉,看向南宫煌,此刻他身上的威压已经消失,没了那股无形的威压,凌薇雅也能正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