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谢云阔来到众人面前,纪长歌用手在谢云阔面前晃了晃,谢云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在灵墟界出了些意外,只是眼睛看不见了,还有神识可以使用,问题不大。”
谢云阔说得轻描淡写,离恨宗的其余人面色却都冷了下来,陆一鸣阴冷的开口:“谁干的?”
这也正是其他人想问的问题。
谢云阔微微摇头:“我的眼睛是在灵墟界两宗大战时受的伤,伤了我眼睛的人已死,那宗门在那一战中也被灭了。”
他这么说非但没有令其他人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反而有种有气没处撒的无力感。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时,南域那边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本事口出狂言,看着声势浩大,说来说去你们这些不还都是北域的势力?
无论你们的目的是守护这里亦或是守护北域,与我们终究都有一战,对于我们南域来说根本没区别。
果然少年人就是够天真,你们不会认为这就是你们的筹码吧?”
“哈哈哈哈哈!”
南域那边传来阵阵嘲笑声,而北域这边的势力也在暗自摇头,南域那些势力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再怎么折腾也都是北域的势力,难道还分在这个锅里还是另一个锅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