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情况，李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紧贴着马赛克一直向下推动视角，一直到扫描仪的极限位置，马赛克依旧存在。

看来借用扫描仪找到屏障边界的方法是行不通了。

他查看了一下铁丝网围挡起来的区域，很大，最起码超过一百米，因为在扫描仪视角极限外，依旧还有其他的东西。

在地上找了一个指头肚大的土坷垃，拿出打印机扫描一下，然后连续打印出几十个，李元将它们全都收纳进黑金里面。

随后，变成军舰鸟飞向空中，径直来到一千米的高处，凭借刚才对马赛克位置的观察，挥动翅膀来到可能还存在的屏障近前。

他变回人身，在下落的过程中掏出一个土坷垃朝着前面用力扔过去。

凭借加强的视觉，他明确地看到，土坷垃在飞出几十公分后，就凭空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那也就代表着，一千米的高度，还没有超过屏障的极限。

李元再次变回军舰鸟，止住坠落的态势，又往上飞了一千米左右。

其实正常的军舰鸟，飞行高度最多也就一千米，有时候风向合适，也许可以稍微再往上升一两百米，但那就是极限了。

不过，李元可不受这个约束，他的全身覆盖着黑金，不需要依赖空中的氧气维持飞行，他完全可以飞到更高的地方，直到空气稀薄到不足以支撑生物用翅膀飞行为止。

两千米高处，李元再一次变回人身，重复之前的动作，土坷垃同样凭空消失，还是没有到达屏障的极限。

接下来，李元继续往上飞了三次，一直来到八千多米的高空，他变回人身用力扔出土坷垃，这一次，土坷垃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沿着扔出的方向成抛物线飞了出去。

太好了！已经超过屏障的高度了。

这一次他直接往上飞了两千多米，所以并不知道屏障的具体高度是在哪里，但没关系，往下找可要比往上漫无目的的找快多了。

他任由自己从高空向下坠落，手中拿出一个个土坷垃朝着屏障所在的方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