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站在门旁,敲了敲门,轻声哄了许久,唐丫头执意不肯开门。
他望了望天色,冲着唐氏夫妇叹道:“碰上个不开眼的混蛋,把面具摘了,还说了几句风凉话。
这不……丫头受了刺激,又伤心了。你们看好她,天色已晚,今日我便先回去,改日再来探望。”
唐三唯有领命。
吴天转而回了皇宫,见家里所有人正在慈宁宫中打着叶子牌。
嘟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拿起他手上面具,戴在脸上,笑道:“姑父,哪里买的?我玩一玩再给你戴。”
“特意给你买的,瞧你戴上跟真的似的,留着玩吧。”
“……”
霜央一边抓着牌,一边随口问道:“相公怎么在鸡鸣寺待了一天?这个时辰才回来,都快入夜了。”
吴天三言两语说了今日之事,再而嘱咐:“都莫要说出去,过几日聂耳开刀问斩后便要南下。”
环儿有点担忧,感叹:“小耳朵一个人成吗?再说真姑还怀有身孕,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别再出了意外。”
“我已关照格外小心行事,并命绣衣卫倾巢而出,南征军伺机在侧,想来安全无虑。
小尼姑不必亲自打打杀杀,只要注意别惊动了胎气便成。这事是她的家事,她不亲自去还不成。
环儿,我想问问你,你们江湖中人对伤疤都是如何处理的啊?红菱那孩子破了相,难过坏了。”
环儿细一思量,摇了摇头:“哪有什么好办法,伤口要说做到没有一丝痕迹留下,那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