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个让人下意识心生惧意的眸子正带着莫名地谴责和委屈,盯着她,试图用一双眼睛,让人产生愧疚。
阮尽欢确实愧疚了,明明受伤的是她自己,却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她动了动唇,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俯下身,贴上了对方的唇,闭上了眼睛,呢喃道:“别这么看我了。”
再看下去,她这愧疚感都快溢出来了。
厉辞舟缓缓地将人推开,难得理智地应对送上门的美餐,态度强硬且不容置疑地说道:“欢欢,要是这道伤痕在我身上。”
阮尽欢怒从中来:“谁敢伤你,我宰了他。”
说完,自己又哑然。
厉辞舟凝视着她,放软了声音:“我也是一样的啊。”
没等阮尽欢说些什么,他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一般人伤不了你,可在你身上出现的每一道伤口,流的每一滴血,都让我觉得难受。”
说着,他握起阮尽欢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上,低喃道:“欢欢,这里,会疼。”
阮尽欢从来都是独立自主的,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不知道有多少,甚至历练的时候,这些根本就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