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廷早已知道他要说什么,很顺畅接口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侯爷说是吧?”
花以朝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钟离廷:“我这个俘虏,总比那病殃殃的江行云用起来要得心应手的多。”
“你爱去便去,但此行会发生什么,你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不做保证。”花以朝站起了身,凉凉道。
这话像是咒人一样,卫令当即就不愿意了,冷哼一声,挑起了眉梢,“你这人……”
钟离廷抬手将卫令挡了回去,背对着人将人强硬按住,低声交代,“阿令,你听我说,这里眼下还不能离人,该说得之前出城前我便同你交代过了,你照例守好,倘若我届时逾期未归,这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后面便全权交由你。还有件事,我多说一嘴,十一他们已经在护送人来这边的路上,若我真有个万一,那就……将李代桃。”
他最后四个字只张了张口,以口型代之。
卫令:“……哥,别玩我,你这话太吓人。”
钟离廷拍了拍他的肩,“阿令,我看好你。”
……
大脑昏沉的感觉让如花花知道他们吃的食物中加了料,但也不能一直饿着,她只吃了一少部分,整个人还算清醒,只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如花花假借内急的机会暗中观察过,这里也不知道是哪儿的荒郊野外,关她们的地方是处人工挖的山洞,周遭草木很深,隐蔽性很强,拢共还只有那一个出口,感觉逃出去也会迷失方向。
而洞里情况更糟,连个尖锐的石子都寻不到,他们身上的东西也都被搜罗走了,情况很不妙。
天时地利一样不占,她们也并没打算做什么,只等着静观其变。
他们却没在山洞待多久,第二次入睡没过多久,如花花被身旁的花以夕推了推,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如花花还未来及问,便见到一道光亮照射进来,随之响起的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当先一人急急走了进来,口中急躁地催着,“起来了,起来了,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