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柳锦棠便开始忧心自己的小买卖了。
“昨日鹊华楼说一个时辰便可凑够草药,不知可有人只会大哥哥?”
昨日回来后并没有人前来沈府找她,柳锦棠便想着对方许是跟沈淮旭联系了。"
沈淮旭嗯了一声,从旁取过一块银色令牌来:“东西都存放在鹊华楼了,你若需要,拿着此令牌前去取用即可。”
柳锦棠笑眯眯的接过令牌,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然后念叨着:“可惜是银的,如果是金的,定值不少钱。"
少女声音压得极低,以为身旁沈淮旭听不见,实则沈淮旭听得一清二楚。沈淮旭勾唇,看来以后不能叫其小戏精了,应当叫小财迷才是。
“不是给了你玉佩?缺钱为何不取?”。
柳锦棠正抱着喝茶,闻言赶紧抬头:“那是大哥哥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没有急用,怎么可以随意取用。”
“你倒自觉。”沈淮旭冷笑。
“嘿嘿。”柳锦棠龇着两排白花花的皓齿冲沈淮旭灿烂一笑。
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柳锦棠起身:"时辰不早了,妹妹得回院子啦,今日多些大哥哥的款待与赠药,大哥哥歇着,妹妹明日再来找大哥哥。"
沈淮旭看着面前小戏精挂着的明媚笑意。
吃饱喝足就要撤了,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沈淮旭没有应声,柳锦棠当他默认,拿着药膏与令牌开心的出了屋子。
陆星文自竹林出来后,看见的便是少女离开院子的背影。
他眉目蹙了蹙,拿着东西进了屋子。
他一进屋,就见桌案上放着两个杯盏,显然刚才屋中是有两人的。
“找到你想要的了?”
沈淮旭起身,走至书案前,打断了陆星文的思绪。
陆星文把视线自那无人的空位上收回,将手中卷轴铺平,又至袖中取出一块碎布来。
“你来瞧,这个可是时家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