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瞧着这一幕,自然免不了为柳锦棠说情。
但二公主丝毫不为所动。
毕竟是自家孙女有错在先,沈老夫人也不敢说公主的不是,只叫柳锦棠给公主认错道歉,莫要说那些有的没的。
柳锦棠也听话,恭恭敬敬对着二公主行礼认错。
也不再说那些辩驳的话。
她不解释了,二公主更不满了:“你光行礼认错做什么,你倒是解释啊,你如今是连敷衍都不愿敷衍我了?”
沈老夫人瞧着,感觉不对,这二公主不像是找茬的,怎么像是讨说法的?
不确定,再瞧瞧。
柳锦棠抬头,颇有些无可奈何:“公主已是在心里默认我是那不守信用之人,臣女说再多也是无用。”
说着柳锦棠从怀中掏出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锦囊,还有当初二公主托人送给她的令牌,放置于地上:“臣女知晓臣女失约在先,所以私下为公主备了歉礼,臣女确实有苦衷,还望公主饶恕。”
“噗嗤”一声,也不知是谁笑了出来。
显然是嫌柳锦棠备的歉礼太过寒酸,场中响起丝丝窃语之声,所说的不过是柳锦棠身为县主,备的歉礼却这般小气。
说她就算成了县主,也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声音虽小,话也听的不真切,可那只言片语中,也不难猜出她们所讨论的是什么。
“五妹,既然是要送给公主的歉礼,怎么也得好生准备才是,你这小小一块薄礼,岂不是叫她人笑话,也叫祖母与沈家跟着你丢人。”
沈诗语说着就要上前充当好姐姐的角色,想帮柳锦棠把地上的东西收起来,以免丢人现眼。
但下一刻二公主便在她的奚落之中走上前,把柳锦棠放在地上的东西捡起。
打开红布,一块半透明的凝脂色暖玉在阳光下泛出莹润光色,像是含着一汪活水。
二公主见过不少的好物件,可也是被此物抓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