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晓兕在穿越回初中时空的图书馆时,也发现史书关于皇甫憬的记载,至此戛然而止。他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激起过一丝涟漪,便彻底沉没于历史的深潭。
贞晓兕在自己的唐朝日记中写道:
我们不知他此后境遇,不知他是否在贬所郁郁而终,亦或最终得到了平反。但他以一次悲壮的“不识时务”,在汗青中为自己刻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一个在盛世欢歌响起前,试图吹响警哨的孤独身影。他的命运,也成了那个时代一个意味深长的注脚:即便在最开明的年代,真相有时也如此沉重,而直言者,往往需要付出如此代价……
贞晓兕又回到了80后初中时代的图书馆。
她在《唐会要》《通典》《资治通鉴纲目》等典籍里查到了以下资料:
阳翟县尉皇甫憬上疏曰:
出使之辈,未识大体,
【东北话】这帮出差的哥们,压根不懂啥叫“大局观”。
所由殊不知陛下爱人至深,
【东北话】他们哪知道皇上其实老心疼老百姓了。
务以勾剥(或作“钩剥”)为计。
【东北话】一门心思就琢磨咋抠钱,跟用耙子搂树叶似的。
州县惧罪,据牒即征;
【东北话】地方官怕背锅,见着白条就伸手要钱,比双十一尾款还急。
逃亡之家,邻保代出,
【东北话】跑路的家里交不上,就薅左邻右舍顶雷,典型“死道友不死贫道”。
邻保不济,又便更输。
【东北话】邻居也揭不开锅了?那就再扒拉下一层,连坐坐到姥姥家。
急之则都不谋生,
【东北话】逼急了,谁也不敢出门做买卖,全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