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一会儿同年忠到郊外看庄子?”
现在年庚手里攥着大把田税,即便刨除老家的地还剩百来亩,所以他们家趁热打铁,在京郊再置办几处庄子。
“嗯,娘子可要一起?”
锦绣想了想,“我还是不去了,昨儿吩咐叶管家的安排新奴过来见我,得将府里一应活计分布下去,再有几天就得设宴,方方面面都得紧着安排下去。”
年庚心疼媳妇,自然也不想她过于操劳,“好,我很快回来陪娘子一块张罗。”
“好。”
夫妻俩用了早膳,锦绣重新找来衣裳给当家男人换上。
帮他系上腰带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笑道:“旧年夫君赢来的几坛女儿红,我让竹青在后头的林子里,找了片隐蔽的好地方,挖了坑埋在里头。”
年庚笑了笑,牵过媳妇的手往后走,“不错,再埋个十年八载,日后是咱闺女的嫁妆,值不少钱。”
“你记着留给闺女的才好,别回头偷偷挖了吃,多大的年纪了倒是越老越爱这口。”
刚准备迈入三十大关的男人,再次被媳妇嫌弃,嘴上笑开,“诶,哪能。”
他再贪嘴,这点分寸和留给闺女的本钱还是有的,将来岁好出嫁,光是这几坛陈封几十年的女儿红,便是嫁妆里头等的体面。
夫妻俩在房里低声打趣了好一会儿,眼看时辰不早,锦绣催促着当家男人快出门。
不多会儿,叶管家的己将府里新买的近百名奴从都安排来到了韶光居,曾是犯官府里出来的奴仆,再被京城新贵府邸主子看上,心里个个都揣着火热赤诚之心,力争在主子面前多番表现,好得讨来更体面的活计。
锦绣大致了解几位站在前头,当过管事的婆子小厮,分别给他们安排了几项紧要的细计,比如负责后头林子和池塘的养护,又比如前院二院的张罗,再有哥儿院里的琐事等等。
锦绣也不怕新人在府里生事或不服管教,不提魏风提前查过这些人的底细,况且身契还攥在她的手里,卖了死契的奴仆生起背主之心,要打要杀官府可管不着半点儿。
事后,锦绣着手翻看乔迁宴席邀请的宾客名帖,基本翻来复去,不是这家大臣便是那家权贵,皆是这阵子往府里送来贴子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