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老弟委屈巴巴的样子,丞延嘴角微翘,却故意板起脸,俨然同丞舟一样,冷静严肃起来的时候吓死小孩儿。
目送门前马车前脚远离,身旁即传来阿不的问安,“二公子安。”
丞延回过神,微笑点头,“听说,你每日都前往郊外的庄子!”
阿不点头,“回二公子话,庄子得紧着在铺子开业前,将所有的布料染出来。”
说话间,胡管事已经从马厩牵出另一匹马儿,在角门外套上车架子等候。
“好,路上当心。”
“是,二公子。”
阿不再次作揖一礼,方才快步走下石阶,坐上马车外的辕座。
自从庄子置办好了之后,胡管事每日车接车送阿不往返府邸和庄子。
丞延回到语风斋,回头叫住紧随的卯初,“你去给本公子沏壶热茶来。”
“是,公子。”
待卯初彻底离开院子,丞延喊出暗中紧随的暗卫,“竹七。”
话音刚落,一抹身姿矫健,年约十五六的黑衣人从暗中翻墙而落,“少主。”
自打丞延去到闲人居,祖父母当年留在闲人居里的护卫便将他侍为少主,此次回来,他听从守卫伯伯的安排,让竹七贴身在暗中跟随。
此事,昨儿孩子已经向年庚和锦绣禀明,为人父母自是欣慰孩子得到多方照料,欣然同意竹七继续留在子叔身边,同时还给竹七多加一份月钱。
“你回一趟兖州城,仔细把阿不的身世查个彻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