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里的魏阳和魏时看见来人,愈发凶猛的撞击铁袭,眼眸腥红龇牙咧嘴,如同即将冲破铁笼觅食的野兽。
礼大夫惊奇的打量笼子里两个反祖的兽人,魏风担心继续放任魏阳和魏时这副模样,指定吓跑神医,于是道:“还请主君和神医稍候,我等先把人打晕——。”
砰,砰!
不料,魏风话音未落,铁笼里的俩人沉重的撞击笼子倒地不起,他震惊的看向身后刚把手放下的二公子。
丞延抬头冲亲爹一笑,“爹爹,子叔的针法使得可好?”
这套飞针孙延是跟礼大夫所学,出手快狠准,银针正中魏阳魏时肩膀的某处穴位,暂时使得两人昏迷。
年庚毫不吝啬的给了孩子一记赞赏的眼神,“不错。”
礼大夫嫌弃的瞅了眼惯会讨赏的小子,看向傻怔的魏风,“把人抬出来,放到床上。”
“——,是。”
魏风连忙喊来屋外的两名暗卫,一块将铁笼打开,将人扛到隔壁有炕头的厢房。
这整座院子是锦绣特地安排给魏风及一众暗卫所用,前后共有八九间厢房,每间厢房连排的炕床可睡下七八名暗卫。
将人安置好后,魏风退至一旁,神色紧张的看着主子们,“有请神医。”
礼大夫带着丞延近前,随手将药箱放置在炕沿,分别握起二人长满毛发的手腕搭脉。
年庚识趣的到一旁的茶台坐下,为自己倒了碗凉茶,静静等待。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静,空气中仿佛凝聚一股紧张的压迫感,魏风生怕打扰到神医和二公子诊治,缓步退到主君身后站着。
半晌之后,礼大夫和丞延同时睁开眼,放下搭腕的手。
礼大夫看了看孩子,淡声问道:“可诊出什么来?”
年庚注意到礼大夫搭完脉后,面色俨然略显沉重,他不禁微微蹙起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