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青提前从户部衙门偷溜回府,今年夏日比之往年酷暑更为炎热,掌管国家大财的户部,抠得连冰块都不舍得多拿些给官员用,他少不得在心里把户部尚书提出来嘀咕几句。
邢安青大步直往自个的院里,不耐烦的催促身后打伞的管事跟上,没得把他的皮肤晒伤了。
便在这时,一名年迈的老管家步履蹒跚的从正院方向过来,“大爷。”
邢安青脚步顿了顿,无奈道,“我爹找我?”
“正是,相爷在书房等着大爷。”
邢安青低头瞄了眼身上的官服,说道:“知道了,回去禀报我爹,我换身衣衫就来。”
“是,大爷。”
当邢安青换下官服,穿上轻薄透气的罗衫长袍,来到老子后院的书房,意外得知当日大皇子送给贺府的字画,居然送到了他们邢家手里,不免震惊且意外。
邢安青满眼泛光的欣赏前朝大家所出的字画,一阵啧啧称奇,光是这幅画少说得值一千两黄金,贺年庚倒是上道,知道借花献佛。
邢相瞥了眼嘴角快笑裂的好大儿,没好气的冷声道,“贺年庚此举,你可看出什么用意?”
邢安青被问得眨眨眼,小心翼翼的收起字画,说道:“爹,这还用问,指定是已经想好,只有背靠爹您这棵大树,将来他在朝堂才能更快更稳的站住脚跟啊。”
邢相冷笑一声,笑的却是天真的儿子,“与其说他选中宰相府,倒不如是选中大皇子。”
邢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