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不敢隐瞒,轻声道,“说是刑部尚书府家的吕姑娘,险些把明疏姑娘推落荷花池,好在明疏姑娘身边有丫鬟跟着,暂时无碍。”
孙老太太神色大变,锦绣已然站了起来。
孙老太太见状,连忙起身道:“去禀了大娘子。”
“是,老太太。”
老太太知道锦绣着急,缓声安抚道:“老身随郡主前去瞧瞧。”
“好。”即便老太太不去,锦绣必然要去看一眼才放心,哪怕闺女身边有丹若和杏月,她魏瑶的女儿岂容她人随意欺辱。
孙家做为宴请的主家,府里生了事自然也难逃其咎,孙老太太只盼着别闹出什么幺蛾子,白白毁了她的一番用心。
刑部尚书吕大人乃是宫里惠妃的父亲,五皇子的外祖,该说不应出现在孙家宴请的名录,可孙老太太与惠妃已逝的娘是亲姐妹,即便两家眼下立场不同,但是,她老人家的寿辰宴不请上吕家说不过去。
严大娘子听说小姑娘玩耍的后院出事,免不了一惊一乍的引起周边娘子们的注意,不会多儿,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赶往后院。
锦绣和孙老太太先来到的后院,远远的就看见一群年岁相当的小姑娘围拢在荷花池边上,有年岁大的姑娘则在旁三两成群的隔火相望窃窃私语,看见长辈们来了,识趣的闭上嘴置身事后。
在一群小姑娘吱吱喳喳的吵闹声中,锦绣听见明疏带着哭腔委屈道,“胡说,我才没有拿你的手串。”
人群里,丹若也说道:“吕姑娘,你这话可是冤了我家姑娘,分明是你的丫鬟故意将手串扔到我家姑娘脚边,婢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我家姑娘可是连碰都没碰过你的手串。”
丹若话音一落,对方稚嫩的指责声起,“放肆,一个丫鬟也敢在本姑娘面前造肆,信不信我让我祖父治你的罪,贺明疏就是个小偷,她看上了本姑娘的手串,开口问了,本姑娘也不是不愿给她把玩,何至于在背地里干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简直是丢了我们京城圈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