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安国夫人怕不是给贺大人留了旧时的人马,如此便说得通了。
孙老太太抿了口热茶,继而道:“或许,暗查其他重要的秘事不一定管用,但查赵大人在老家自负乖张的的行径,可不就是一查一个准。”
赵书出身津州某个贫寒的小渔村,自打入了吕大人的眼成了门生,先后进了翰林步步高升,每每回到祖地那番作派,可比天子出巡来得还要有排场,同他在京城里行事低调谨慎截然相反。
如贺大人手里当真攥着【安国夫人】留下的旧人,还不是一挖一个准。
孙衔山越来越佩服老母亲的头脑,自愧不如,但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可是母亲,前阵子贺大人向宰相投诚,这般好的机会,贺大人怎的转向给了华阁老,反倒没给宰相卖个人情?”
孙老太太抿了口茶,轻笑老儿子的单纯,放下茶盏细细掰粹了讲:“这便是贺大人的用心之处。”
“贺大人如今在朝臣眼里固然是向宰相一党投了诚,无非是表明将来立储之事上站位大皇子,有了好事自然想到宰相身上去。”
孙衔山点头道,“母亲说的没错,可是贺大人并没有这么做。”
“当然,他的用心之处便是不能这么做,他如果将此事卖给宰相一份人情,你想想,今儿弹骇赵学士之人便成了宰相一党的官员,吕大人和五皇子党很快便猜到这其中少不得贺大人的手笔。”
“毕竟,前些天郡主和陈大娘子才生起了争端,要说贺大人为媳妇闺女出气也不为过,如此一来,吕大人和五皇子党是不是就得针对贺大人了?”
孙衔山想了想,直道:“母亲说的没错,只要吕大人一党察觉是贺大人对他们不利,必定想尽法子除之而后快。”
孙老太太点头笑道,“除肯定是除不了,但要让贺大人从翰林出去有的是法子,你说,宰相可会为了保贺大人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