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不过八岁上下的小姑娘,双手死死的掰着门框,仍是被一名年轻妇人死命的往外拽,院子里一对庄户装扮的中年夫妇,上下打量哭得要死不活的小丫头,眼底露出几分满意。
“说的什么胡话,娘是为了你好,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跟了你未来婆家能吃口饱饭。”
中年夫妇瞧着憨厚老实,眼底却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止不住撮着双手等待送到手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见这对中年夫妇就莫明心底里打悚,苦苦哀求:“娘,我不要,我不要去~。”
年轻妇人显然没了耐心,生怕好不容易找到买家,因闺女这一哭一闹给作没了,重重一巴掌扇得小姑娘七荤八素,又趁机狠狠薅住姑娘的头发。
“废什么话,让你走你就走,我已经收了银子,轮不着你说不去,别不识好歹。”
小姑娘疼得头皮阵阵发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咬着唇直摇头,“不要~。”
不料,话音刚落又一巴掌扇破了小姑娘的嘴角,磕出了丝丝血水。
院子里做针线活的几名妇人和四五名小姑娘,目光凉凉的朝这边看来,眼底不禁露出几丝讥讽。
自打安国公府反叛落难,三房的何氏母女成了二房妻妾母女几个的眼中钉肉中刺,毕竟,魏家独独只有三房的魏云宵出事前离开了京城躲过一难,而二房男丁全数伏法,这让她们心里如何不怨。
此前要不是有老太太在,她们根本容不下何氏母女,自从被赶离出京城,两房人当初带走的几名心腹婆子丫鬟以及二房的几个儿媳,都已经悉数被她们低价卖了出去,不然老太太成罐成罐的汤药费,光靠她们几名妇儒把手指头扎破了缝补也赚不来。
何氏心里也清楚,老太太现在已经不在了,她如果再不做出实际性的表示,二房妻妾根本容不下她留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