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安青看不出老子的面色有什么不对,点头道:“对,今儿萧承寻我之时,贺年庚也在场。不过,我没透露任何有关皇田的风声,但贺年庚也说了,皇田之广又岂有咱们一家在里头藏有隐私,儿子觉得他此话说得在理儿。”
“如果梁子玉当真在其中发现什么,毕竟牵连甚广,萧烨没办法一棍子将我们全都治罪。不过,儿子还是觉得此事需得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方能保住咱们相府在这次堪查里受到波及。”
邢相不置可否的睨了眼儿子,再次静默须臾,似在心里做了一番衡量。
“此事本相自有定夺,你先出去,把邢二叫来。”
邢安青怔了怔,想说点什么,但对上老子严肃的脸色,还是止住了话头。
罢了,他爹总是嫌弃他处事不够稳重,只要老子有对策,稳保相府长盛不衰,他也没什么可操心。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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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城郊驿站旁的密林里,安静的停着辆马车,一名小厮装扮的男子拿着刷子替马儿顺毛,实则暗暗观察四下动静。
不多会儿,一抹黑影快步来到马车前,透过悬挂在马车外的灯笼光线,小厮面色平静的打量黑影的容貌,对方同样是小厮的装扮。
黑影小厮没多说废话,伸手从衣襟里摇出一块对牌,小厮接过与自己手里的对牌拼接,确认无误后方才放下心里的戒备。
得了小厮的应允,黑影小厮缓步来到车窗旁,隔着帘子里面传来一道压低的苍桑嗓音,“事情办得如何?”
黑影小厮回道,“暂时并未得手,他们身边暗卫众多,轻易近不得身。”
车厢里的男人静默须臾,明显有些不悦,“主子吩咐,需得尽快办成。”
“是。”
“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