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见状连忙拱手施礼,“是母后。”
“你父皇将承儿从前的兴圣宫赐予你,倘若身边伺候的人不得力,便同本宫身边的竹青说来,她自会为你安排。”
“是,孩儿多谢母后。”
萧恒虽没想到皇后如此快的打发他,但相比之下,他还需要时间适应宫里的环境,也好待他整顿心绪。
待萧恒随宫人离开后,萧承与皇后揖道:“母后,可需儿臣再仔细打点一二。”
皇后微微撩眼,淡声笑道:“无妨,既然人已经来了本宫眼皮子底下,还怕一个黄口小儿能在这宫里翻出什么风浪。”
萧承觉得也是,前有父皇运筹帷幄,后有母后镇守后宫。
萧承知道他的母后喜清静,识趣的正准备作揖退下,不料,皇后却在这时对他说道:“你大婚已有几月,本宫虽不图你以子嗣巩固地位,即已成亲便不能冷落了皇子妃,这世道正真能陪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唯有你的枕边人。”
“母后训教的是,是儿臣疏忽了皇子妃,让母后为儿臣操心。”萧承知道皇子府里没什么事瞒得过母后,他同王妃阮氏无甚情感基础,却好在相敬如宾。
平日里他的心思多是放在政务上,确实冷落了阮氏,难怪母后因此而出言训诫他。
皇后淡淡瞥了眼萧承,自己尝过的苦路怎忍心让另一个女子也步她后路,有些事她不想说得过于直白,萧帝给儿子安排的这门婚事,瞧着低娶,实际已是做为父亲为儿子权衡之后择下的良配。
朝堂上争储之事暗流涌动,娘家宰相府恐怕已是起了让萧承纳侧妃之心,虽说皇子的婚配本就是政治斗争斡旋的枢纽,倘若阮氏不能在侧妃进门以前怀个一儿半女,将来内闱之争恐怕难以立足。
——————
座落在山中的青化寺,神秘且庄严气迫,仿佛璀璨的明珠蒙在凡尘之间,耳边回响[当~当~]的钟声悠悠远扬,寒风徐徐,还没迈进寺庙便闻到浓浓的香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