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人哆哆嗦嗦的之时,忽然,朝臣堆里一员大臣浑身颤栗地往前踉跄半步。
如此动静,自然引来众人的侧目,以及来自帝皇的怒目。
此人乃正二品,五军都督府左军都督佥事,在场之人谁都知道韩佥事是三皇子党最忠心的狗腿子,眼下韩佥事如此心虑的模样,想来已经说明了一切。
便在众人又要将视线转移到前头的吕尚书身上时,这时,五军都督府左军都督站了出来,“启禀皇上!”
左军都督刚开口,韩佥事便知大事不妙,暗暗的闭上老眼,干脆一咕噜双膝跪地,“皇上,微臣知罪。”
众人:……
大伙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韩佥事莫不是想将私兵的事全揽下来。
见状,其余几党朝臣可就不干了,但都不及已经出例的左军都督来得快,“启禀皇上,微臣昨日听闻皇庄之事,思及此事危及皇室,为保皇上安危,微臣不得不连夜彻查,据微臣所查实,皇庄私兵确实与吕尚书无关。”
“实则,吕家安排在皇庄的工头,早已被韩佥事以及上林苑右监丞联手收买,二人欺君妄上,私囤兵营属乃大罪,还请皇上明监。”说罢,双手呈出早已备好的折子。
李熹在萧帝的示意下,快步来到左军都督面前,接过折子呈到帝皇手里。
萧帝接过折子,意味深长地瞄了眼左军都督,不觉压住嘴角边的弧度,面色冷凛地打开折子。
邢相见状,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眸,如此拙劣的把戏,他就不信皇上看不出来,整个左军都督府的官臣几乎是吕尚书的旧部,相比起三皇子党的华家,吕家才是邢相不容小觑的心头大患。
各别党派的朝臣目光鄙夷的扫了眼跪地的韩佥事,真没想到吕家为了脱罪,推出了个二品军臣,这步棋走好了还真就让吕家蒙混过关,毕竟韩佥事平日行事乖张手掌实权,要不是背靠吕家又身居二品,多少人想抓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眼下他居然以二品之身入局,倒是豁得出去,想来,吕家连夜出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