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道,“倒也无妨,皇上早已在尗王府埋下重兵,谢家如今怕是坐不住,曾经安插进宫里的禁卫军已经历过一番血洗,他们现在能想到的便是与宸妃母子确认此事。”
皇室依旧封锁宸妃母子薨死之事,正是借机以此引出谢家埋在京城的暗网。
锦绣不觉意外的扬起一笑,“这么说来,大庆总算可以除去一块心头大患。”
年庚笑了笑,“旦愿如此。”
在他想来,谢家绝非容易除尽,谢家为报当年杀父之仇更觊觎萧家的帝位,该是不会傻到将果子全掷于一个篮子里,但这场血洗至少能让谢家元气大伤,还能让皇上顺藤摸瓜尽早揪出谢家老巢。
“明日起,我得在宫里随礼部几位大人闭关数日,府里的事尽量安排下面的人去办,无论谢家之事结果如何,这阵子尽量少出门。”年庚握着锦绣的手,细声叮嘱道。
锦绣想到册封太子之事,无奈的点点头。
册封太子程序繁琐,除了让钦天监选吉日,还得查阅历往朝代典籍,置办礼服等等一系列繁琐而又庄重,她就不明白,明明是礼部的事,怎的皇上还点名让年庚也随着礼部一块将此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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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后院书房。
今儿从早朝之后,以宰相为首的朝党最为高兴,尤其是邢国舅邢安青,畅想到将来他便是天子的舅舅,邢安青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银子往他怀里送。
邢相并未表现过多的喜色,许是他老练沉稳,压得住心性。
“爹,萧烨总算松了口,日后咱只需好好辅佐太子,我们邢家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邢相凉凉瞥了老儿子一眼,双手背身从椅子上起身,悠悠开口道,“皇庄之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