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庚看了眼已经收拾干净的黑衣人,稍稍微了口气,目光好奇的打量面前的小人。
小少年长相俊俏,个子同他家几个小子一样都长得拔高,只是脸上的稚气浓郁,瞧着十二三岁的模样。
少年看出他眼底的疑惑,勾唇淡笑,来了个自我介绍,“我乃是上京定远侯府大房之子,宁远之。”
上京定远侯府!
众人闻言,无不好奇的再次打量起小子。
曹大人满脸震惊之色,据他所知,如今上京城的定远候府从不掺和朝党之争,而且,这小子说他是大房之子!
那不是开国功臣,前定远侯独子,宁小候爷!
半大点的小子,怎会出现远在西疆的肃州。
年庚不觉意外的挑了挑眉,拱手还礼,“今夜多谢宁小候爷相助。”
这回轮到宁远之意外,他惊讶的看着贺年庚,“贺大人知道本世子?”
“久闻大名,本官与小侯爷堂兄曾是翰林院同僚。”
宁远之听闻二房大哥的名讳,脸上笑容真挚几分,“原来我堂兄提过我。”
年庚扔掉手里的刀,捂着手臂的伤口,缓声道,“自然,贵府兄长时有惦记小候爷在边关的处境。”
据他所知,如今上京城的定远候府落到了二房手里,宁远之是前候爷唯一的嫡子,定国后不久因病离世,袭爵本该落到这孩子的头上。
但因为当时孩子年岁小,传闻宁府老太太向来偏向二房,出主意让二房向先皇请旨代为管理候府,待宁远之十八岁再将候府及爵位归还宁。
这般无理的措词先皇既然应了,自然也是因为前定远候是萧帝的心腹老将,换了个中庸的兄弟袭爵,无疑削弱萧帝当时在朝中的势力及臂膀。
宁淮之是二房的庶长子,年庚从他口中得知,旧年魏云宵前往肃州嘉峪关肃边,这孩子偷偷背人离京追随,然而,全府上下只有宁淮之担心这孩子的境况。
可见得他们兄弟感情不错,该是侯府唯一关心这孩子的人。
“不知小侯爷,今夜为何出现在此!”年庚问
宁远之被问及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喏,我魏兄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看便知。”
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