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醇厚眼眸微眯,意味深长地想了想,须臾点头:“是机会却不可有半分马虎,想法子让五殿下仔细暗查,别是萧承故意放出诱敌的戏马,本君这个尚书怕是坐不久,最后的余力万不能白废!”
“是。”
几个儿子拱手应声,便准备退下。
不料,吕醇厚似想到了什么,唤住他们的脚步,“查实此事,一并将贺府拿下。”
他的断臂之仇,该是时想与贺家好好清算,据闻城里最先染上痘疹的人乃是贺家长子,到底是痘疹还是天花,这件事谁又在意真假。
吕家几个儿子闻言,恍然大悟点头直道,“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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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乾清殿昏睡近一月的萧帝再次呛咳出一口浓血,侍疾在旁的皇后吓得面容失色,连忙让宫人打来热水亲自为萧帝擦拭。
几名太医个个手忙脚乱,李熹再度红了眼眶。
萧帝原本雄壮的身子骨,眼下因病缠身几乎瘦脱相,实在让人心疼不已。
丞延原靠在外殿小榻歇一会儿,听见萧帝的咳嗽声,立马起身领着竹七近前。
皇后压着眼底的焦急,恳切道,“延哥儿,你皇舅舅不知怎的又咳血了。”
“是娘娘,还请让外甥给皇舅舅把脉。”
“好。”皇后起身让开位置。
丞延坐在软榻边握起萧帝的手腕仔细把脉,半晌过后,他面色平静的掀起萧面身上的薄毯,解开他上身的衣襟。
“竹七,银针!”
“是。”竹七打开主子专用的药箱,从里头拿出一卷皮革摊开在软榻边上,又倒了碗烈酒方便主子为银针消毒。
李熹极有眼力,紧忙端来一盏点烧的烛台,置于榻旁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