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悔不当初,闻此更是想撞墙重活一次。
陆心予抿了抿唇。“你写份供词画上押。还有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在供词上画押当做证人。以后谁敢将此事胡乱翻供、污蔑本将军,自求多福。”
“是!小人不敢。”一群人一个个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
陆心予拿着供词走到牢头跟前让他抬头。他对上陆心予一双讥讽又饱含杀意的眼睛,不由缩了缩肩。
“听清楚,但凡动过他的,自行领鞭刑一百。
记得,要沾满辣椒水。
若有人心存侥幸不去领罚或是糊弄草草了事,本将军会让你们知道,姓陆的,用的都是什么手段。
我今日既敢这般,就不妨直言告诉你们。我想杀的人,没有活得成的,更没人拦得住。你们没死在我手里,该谢本将军的心上人。若非他求情,你们哪个都别妄想活着。”
陆心予离开后许久,一群好似魂飞魄散之人仍久久跪在原处。
她出宫直接去了千信阁,同闻溪要了之前收集、却一直未想过要用之物。
陆心予阴沉着脸,闻溪一颗心不由得跟着吊了起来。
“明日把赏银分下去。这一年里大家尽其所能我全看在眼里,代我同他们说几句吉祥祝福语。还有你自己那份别忘了,这一年属你最累。”
“属下不敢当。属下代他们谢过主子。
这些人见着赏银比去年还多,说不准要乐成什么样呢。”
陆心予终有了丝笑意。“一年年累着,不就图这么个乐子吗?拿了银子回家,全家跟着高兴。”
“主子,还有一事。孟和来信了,他说不敢直接送到您府上,怕被人发现给您平添事端。
青竹倒是给属下写了信,她说不敢写给您,怕惹您生气。这丫头有了身孕,想来他夫妻恩爱得很,不枉主子当日冒了这么大风险。”
“有身孕了。”陆心轻声喃喃道。不知不觉脸上笑意渐浓,闻溪也跟着松了口气。
陆心予挑眉。“信给我,在你这儿看完直接烧了。”
信是孟和亲笔。“问大小姐安。我夫妻二人早已到了新家,只是初来此地家中琐事繁多。因担心娘子身体,故所有事皆亲力亲为,未得空闲与您报平安。大小姐为我夫妻二人所备一切,我夫妻感恩不绝。前些日子娘子被诊出喜脉,家中上下更是忙成一团,晚将喜讯告之大小姐,还望大小姐见谅。娘子一切安好,唯心中惦记您,又不敢宣之于口,故为娘子代笔问大小姐安。”
陆心予给青竹写了一封书信。她欣慰孟和心细,信中字字不提名讳,又对青竹如此情深体贴。她念着傻丫头怀有身孕,不宜整日心神不宁,便亲书一封消除她顾虑,叮嘱她好生安胎。
她又交待给闻溪几件事,让她尽快查清。虽说现下各家商铺都关着,她也不想这么坐等下去,毕竟人还在牢中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