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马车里又是难舍难分,半晌何泰景才肯放人离去。看得何顺抱着手臂直搓,心中拼命喊冷。
陆心予刚进房门,桃香上前轻声道:“小姐,闻溪差人从后门刚送来的,说是八百里加急密报。”
陆心予面色骤变,暗觉不好。打开信一看,果真大事不妙。千信阁暗线如今各国皆有,密报写着,北越新主夺位,与西疆茗兰国勾结,共计八万大军准备从北疆城攻进楚渊。
她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恨恨道:“无耻之徒!”当初就该彻底斩草除根。茗兰也是找死,还敢妄想能与北越分一杯羹。这次,小爷让你们有来无回。”
桃香担忧的问:“小姐,您这是......”
她面色凝重。“桃香,记住,今日无人来过,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桃香听小姐的。”
陆心予一夜无眠,如今不知那姓庆的靠不靠得住,她在心中将所有事情细细想周全。只是,何泰景该怎么办?难不成要他等?会不会又是三年?若能回来还好,若是回不来,岂不是要误他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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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泰景,我该怎么办?你已如我骨血,只是,我要这般自私残忍的将你困住一世吗?若我马革裹尸,你要如何是好?景哥哥,我该拿你怎么办?
次日一早,何泰景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已解除婚约之人,张婉晴。
“你怎么来了?”何泰景甚是惊讶。
“泰景哥哥,我好想你!”她朝何泰景扑去。
何泰景侧身躲开并将人推远。
“泰景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当初爹要取消婚约一事我根本不知情。他同我说后,我本是要去找你,可他将我锁在房中不让我出门。后来能出门了,但你已经离开。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