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说好了,那就等你的帖子。”
一旁,陆玄昭静静听着,目光从裴涟脸上掠过。
握着虞苏的手越发紧了。
虞苏偏头看他一眼,任他扣着。
几句寒暄过后,两人正准备登车离开。
这一别只怕再无交集。
裴涟动了动唇,突然叫住了虞苏。
虞苏回眸,“状元郎还有事?”
裴涟声音有些急促,像是攒了很久的话终于鼓起了勇气。
“那……那坛玫瑰酿,不知王妃可喝得惯?”
虞苏微愣,瞥了眼陆玄昭,却见他脸色不自然。
立刻明白了什么。
别说酒,就连酒坛子她都没看到一个。
只怕多半是某人故意拦下了。
真是幼稚!
虞苏,于是笑道:“喝得惯。你有心了。”
裴涟呼吸一缓,像终于放下心事。
他又道:“我改日再给您寄几坛。那边的玫瑰酿,秋后新酿最香。”
陆玄昭闻言,眸光轻动,意味深长看了眼裴涟,但没出声。
虞苏点点头,声音轻柔:“那我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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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涟站在暮色中,远远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消失在暮色里。
他眼中浮出一丝释然。
哪怕不能靠近,有这样一点微末联系,也足够他偷偷幸福了。
另一边,马车内。
陆玄昭靠在软垫上,眼帘低垂着,没吭声,倒是握着虞苏手腕的那只手,一路都没松开。
虞苏侧身看他,哼笑了声,
“你之前怎么不说他回京了,还给了你几坛子酒?”
陆玄昭:“……”
虞苏:“倒是好大的醋劲。说,他送的礼是不是都被你藏起来了。”
陆玄昭面不改色地说瞎话,“我挑过了,没觉得哪样适合你,所以就没让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