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亨特亲自为张扬打开车门,并且眉眼飞扬说道:“张扬先生,你的演技一流,我的意思是你别回去了,留在好莱坞得了!”
张扬哈哈一笑道:“你快拉倒吧!我的演技哪能比得上你呀?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从事一份兼职了。”
这话有点诛心,诺拉.亨特很缺钱。只不过,他似乎打开了思路。
有种感觉告诉他,只要他抱紧张扬的大腿就能赚到钱。
“张扬先生说得没错,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美国东部时间晚上八点,一架载着二十五名警察的军用专机随着一声怒吼冲向黑漆漆的天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迈克尔.卡特给张扬和诺拉.亨特二人也换了装,看上去跟周围的警察没有任何分别。
五小时后,专机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紧接着,众人换乘了移民局当地警车,然后一路狂飙来到了比弗利山庄。
美国洛杉矶使用的是太平洋时间,比美国东部时间晚三小时,而此时正好是太平洋时间的晚上十一点。
这个点,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已经睡了。但是对于荆拓远来说,却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荆拓远习惯一个人睡,尽管他的“太太”就在隔壁,但是他丝毫提不起兴趣来。
谢婉柠也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从表面看依旧迷人,但是,女人好不好,只有和她上过床的男人才知道,荆拓远跟她只有过一次夫妻生活就索然无味了。
华服下包裹着的那具身体早已干涩,而且不再紧致。
这一点并不能怪谢婉柠,要怪也应该去怪那张敬民暴殄天物,好好的东西非要放过期了,害得谁都不能好好享受!
除了这一点以外,谢婉柠怀着对男人的无限恨意,全部报复在了荆拓远的身上。
谢婉柠在做那事时很是霸道,一切都要以她为主导,毫无温柔可言。
不仅如此,谢婉柠还在她那些姐妹们那里学到了一些洋玩意儿,一晚上下来,几乎折腾掉荆拓远的半条命。
所以,从那次之后,荆拓远是谈同房色变,再也不敢把谢婉柠当成女人了。
正当荆拓远沉浸在“苦难”回忆当中时,他隐约听见从窗外传来的响动声。
“扑通!扑通!扑通!”
如果他没有听错,那是有人翻过围墙,跳入院子里的声音。
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他现在觉得就是盗贼也比这个院子里的人更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