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的带领下,我们齐齐向老者作揖,听见他招呼我们起身才直起腰来。
老者撑着竹竿倚靠着码头上的柱子,将不苦道人一把提起来扔上了岸。
我一把接过他在一旁站好,等着师父他们出声。
在这个地方果然没有外力来干扰,我们的问询也快速了很多。
撑船的老者似乎也对我们这次审讯感兴趣,盘着腿坐在船上抱着竹竿,闭着眼睛侧头听着我们的对话。
知道自己再也避不过,他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他又能知道些什么机密,了解的内容与我们也差不多。
他也只听无为道君念叨过什么“一阴一阳,相生相克。”
莫非是无为道君已研究出了魇川的解法。
我们正沉思着,撑船的老者闭着眼在一旁摇了摇头说:“有极阳之地必有极阴之地,以毒攻毒。”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叫我们茅塞顿开。
我们的目光转向了这荧黄的河水眉头皱起。
不苦道人见我们都在发呆,眼珠一转便想要跑,正巧被听到了动静赶过来巡查情况的鬼差逮住。
“不知各位大人在此办事,打扰了,这鬼魂需要怎么处置还请发话。”这一队鬼差的领头的锁了不苦道人站出来对我们行了一礼。
见不苦道人一脸丧气模样,又看了看这鬼差确实是眼熟的,我们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它们一队带着不苦道人去阎罗殿里去了。
思路被打断了一下,我们几个又重新将目光投进这忘川河面。
老者也不着急,眯眼看着河水远方影绰绰的景色发起了呆。
我戳了戳一旁的师叔小声问道:“师叔,老前辈为什么都不上岸来,一直待在船上岂不是很拘束?”
师叔也弯下腰来捂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从来没见过他下船。”
但这时大家都在思考着什么事,我俩的对话声倒显得突兀。
师父给了我俩头顶一人一拳:“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