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化成灰,姐都认得他。”
“他不仅拐走了娘,害死了爹,也差一点害死咱俩,让你小小的年纪,就没有奶可吃,他可恶死了!”
吴月说到最后,那股咒怨的怒气再次提了起来。
恨消除不了,
这一辈子也消除不了。
这谭老四害死了全家。
“姐,你说吧,我怎么帮你出这一口气。”吴妮妮直面吴月,想着,怎么着收拾一顿谭老四,得给她姐出气,也给没什么印象的她爹吴老二出出气。
“别,妮妮,过些天,你就要上大学。”
“别惹事了。”到时给妮妮惹了麻烦就不好了,还影响妮妮上大学,好不容易考的全国状元,绝不能让妮妮出事。
吴月太后悔,后悔了今天不冷,表现出来。
让妮妮听了真话,再报复谭家就不好了。
吴月一想,就激动起来,立刻拽住妮妮的手,紧张的道:“妮妮,别惹事好不好,就当为了姐,咱初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到时惹了麻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谁说的?”
正说着,
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来,
吴妮妮的心冷不丁的激动起来,拽着她姐的手,兴奋的喊:
“看看,还是姐夫记着你,跑了京城,还过来挂着你,恨不得把你揣在她心窝子里。”
吴月白她一眼,脸红了,嗔怪她:
“妮妮,”
“好像你姐夫爹不揣你似的。”
“那不一样,我那是亲情,他像亲爹,你们那是爱情,一直跑到千里,一直挂着丝线的爱情。”
“你这个丫头,还编排你周爹了。”
周济山恨不得把周姓去掉,只剩一个字就好了。
他风尘仆仆的走进屋子,正色的看了眼屋中的情景,脸色温和下来,看了眼妮妮和吴月,扯了扯嘴:“妮妮,给周爹倒杯水来。”
他还冲着妮妮挤了下眼睛。
“阿月,这样的事,你应该早跟我说。”周济山看到妮妮进了厨房,坐在吴月旁边,抓住吴月的手,“我是你男人,你所有的事,我都能担当。”
“你嫁给我不是吞委屈的,找的是依靠,你男的肩永远让你依靠,明白吗?”最后,他越来越温柔,指腹摩挲着吴月的柔嫩的指尖,
“我知道了。”吴月羞得低下了头,还有一丝难为情,抽了抽手,羞涩道:“赶紧放手,妮妮倒水回来你,你赶紧喝口水。”
“好。”
“姐夫爹喝水。”吴妮妮看了眼周济山,还有吴月之间的暧昧气息,开口喊了一句姐夫爹,天天这么着急,就等一会儿也不行吗?
她也想着给她姐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