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吴同志,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简单,我进厂之前,原厂长,就是刺儿头的亲爷爷,明白不?”
吴妮妮明白了,厂二代,
不对,厂三代。
“我不明白,一个街道办主任,能把你们吓成这样?”看来,她想动第19车间的计划,是动了一些人的蛋糕。
“是啊,小小的街道办主任,可是这街道办主任可是管着咱这一片地啊!”万厂长叹了口气,这就是现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人家管着你一亩三分地呢。
吴妮妮彻底明白了。
人家是双后台,
一个是街道办的现管主任,还是一个厂三代。
“我知道了,我就是想问问,第十九车间,裁员得太少,你们得出个方案,是一并裁了车间,还是裁了人员?”
张副厂长看了眼吴妮妮:“车间有一条生产线,是产蛋糕的,就是老式的蛋糕。”
吴妮妮懂了,生产线过时了,
如果换亲生产线,也不用裁太多的人员,还能留下来,
“这个车间主任怎么样?”
她问。
是想知道这个人能不能干?
全程,狗蛋和牛二丫,都在支棱着耳朵,听着厂长,还有妮妮的发言,屁股底下都在冒汗,这妮妮可太暴了,太飒了。
听着都爽。
万厂长闭嘴不说了,眼尾扫了眼张副厂长,
张副厂长硬着头发,笑呵呵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笑着说:“哎呀,这车间主任这几天病了,正在住院,现在由副主任全权管着。”
“他裁员名单没敢报,也有情可原,毕竟这事儿不是他主管。”
吴妮妮:“发钱的时间,可不等他。”
“要不问问大家伙,等他回再发钱?”